石泉《古文献中“江”不是长江的专称》论证古代

“四渎”之首“东为江”是“沂水”与沂山、蒙山曾称泰山

——石泉观点对夏代史研究与夏朝考古重大意义

作者：聂邦瑞

文章摘要：石泉先生在《古文献中“江”不是长江的专称》中论证“四渎”之首“东为江”是“沂水”，这一著名论断为大禹治水研究、夏代史研究、夏朝考古、中华文明探源等奠定重要理论基础。蒙山、汶泗、沂沭流域具有雷泽湖、寿丘、历山、羽山、会稽山等大量上古人文、历史、地理、地望、遗迹。东方海岱地区已经拉开寻找《禹迹》与寻找夏朝的历史大幕。

关键词：大禹、夏朝、四渎、沂水、长江、雷泽湖、海岱等。

注重夏代史研究与加强夏朝考古，旨在找到符合历史学、考古学要求的夏朝首个国都，即夏文化源头所在地。但时至今日仍未找到夏朝。究其原因，既有客观原因，又有主观原因。除了缺少文献史料与缺少历史地理常识之外，主要是深受大禹出生地四川汶川“石纽说”、大禹崩卒地浙江“会稽说”、大禹治水对象“四渎”之首“东为江”的“长江说”、夏朝方位的“夷夏东西说”、中华文明起源地的“中原中心论”等一系列错误思想观点影响所致。另外，同狭隘地域主义、学术道德沦丧不无关系。大禹治水研究是夏代史研究与夏朝考古的重要组成部分。但长期以来历史地理学界、水利史学界是如何研究大禹治水的呢？从石泉先生《古文献中“江”不是长江的专称》一文中则可以看出严重问题。

一、石泉先生《古文献中“江”不是长江的专称》内容摘要

石泉先生（公元1918-2005年），原名刘适，是清华大学“四大名师”之一陈寅恪教授的学生；曾创建武汉大学历史地理研究所并任所长教授。作为著名历史地理专家、水利专家，出版《石泉文集》；石泉先生为《中国水利史研究》撰稿时，根据《史记·封禅书》称“四渎咸在山东”，以及有关文献史料记载，著作《古文献中“江”不是长江的专称》（《石泉文集》中）文章，着重阐释“四渎”之首的“东为江”就是鲁东南临沂城东的那条沂河，古称沂水；2018年，武汉大学历史地理研究所举办《石泉先生诞辰100周年学术研讨会》。石泉先生不仅为中国历史地理学发展作出很大贡献，而且也为大禹治水研究和夏代史研究作出独特贡献。

石泉先生《古文献中“江”不是长江的专称》摘要如下：

把古文献中的‘江’字，视为长江的专称，这似乎是直到目前还相当流行的一种传统看法。而且往往以此作为考订古代地理的一个前提，据以推断与这些‘江’字相关的其他地名方位。但是，如果我们对有关的原始资料作一些具体分析，就会发现：古文献中的‘江’字并不专指长江。简单地把带有‘江’字的地名和长江联系起来，从而把这些地名都定在长江附近，是不符合历史实际的。这个问题是研究古代长江流域历史地理在资料上必须弄清楚的起点之一。因此，值得进行一番认真的探讨。

一、古‘四渎’之‘江’不是长江，当是今鲁东南之沂河

古代“四渎”（江、淮、河、济）中的“江”，一般都认为是指长江。但是，从“四渎”的最古记载来看，却不像是如此。《史记》卷 3《殷本纪》引《汤诰》云 :“古禹、皋陶久劳于外。其有功乎民，民乃有安。东为江，北为济，西为河，南为淮。四渎已修，万民乃有居。”值得注意的是，这里“四渎”的方位，却是淮在南而“江”在东。如果这个“江”是长江的话，则淮水还在它以南，怎能讲得通 ?

这个问题，前人已注意到。梁玉绳《史记志疑》卷2所引史诠的说法，就转而怀疑这段《史记》关于江、淮二水的方位是因错简而颠倒，并举出唐人徐坚《初学记》所转录上述《史记》关于“四渎”的河与济两水方位与今本《史记》互倒（作“北为河，……西为济”）为例[3]，来加强这种看法。

今按：此说并无确据，只是在认定“江”是长江的前提下，为了解决由此引起的同《汤诰》所记“四渎”之“江”在方位上的矛盾，而作的一种设想而已。他所引的《初学记》关于河、济二水的记载，虽与今本《史记》所记互倒，但江、淮二水的方位，却仍同《史记》所引《汤诰》一致。这就更不能据以推断《史记》之“江’‘、”淮“二字也有误倒了。

如果《史记》不误 (梁玉绳也认为《史记》不误，并指出司马迁曾亲见孔安国所整理的古文《尚书》真本，所以这篇《汤诰》虽为今本《尚书》所无，当非伪造 )，则古”四渎“之”江“，就不会是长江，而应是在淮水东北方，即今鲁南、苏北地区的一条较大河流。在这里，较著名的水道是沂河 (旧称沂水 )，发源于鲁中山区，与沭河 (旧称沭水 )并行南流。据《水经注》卷 25 泗水篇及沂水篇末，以及卷 26沭水篇所记，此二水在古代都在下邳城 (今江苏邳县南，古邳州城 )附近入古泗水，更东南流，于今江苏清江市 (旧淮阴县 )以北入淮水。如果按照汉代以来的解释，”四渎“都直接入海，这条沂水也可以说得通，因其下游也有分流入海之道，而且不止一途 (今“新沂河”又于江苏邳县东南入骆马湖，转东，经沭阳县北、灌云县南、响水县北东入黄海 )。这从今天的地形图上也可以看出。总之，这条古沂水同上述”四渎“之”江“的位置，看来基本相符。

还可以找到足以与此相证的其他材料。《韩非子》卷 7《喻老篇》云 :”吴兵既胜齐人于艾陵，张之于江、济，强之于黄池，故可制于五湖。“这里以江、济连称，而且与春秋末期吴、齐艾陵之战相联系，则此”江“必接近艾陵。济水故渎大致相当于今山东省境的黄河下游。艾陵则在今山东省中部泰安、莱芜二县间。[4]那么，这个”江“就又不可能是长江，而只能在今山东省境。这就又同上文所考”‘四渎”之”江”(沂河)的位置相合，而艾陵也正位于此”江”与济水之间。

《国语》卷 19《吴语》对这件史事也有如下记载 :”吴王夫差既胜齐人于艾陵……乃起师北征。阙为深沟于商、鲁之间，北属之沂，西属之济，以会晋公午于黄池。”这段记载正可与上引《韩非子》互相印证，两者都以艾陵之战与黄池之会为首尾，记吴王夫差北上争霸的活动。《国语》所说吴国在商 (即宋，今豫东、苏北及鲁西南一带 )鲁 (今山东中部，曲阜至费县一带 )之间开深沟 (运河 )，北连沂水，西接济水，而黄池在今河南封丘县西南，即吴所开深沟之终点，与古济水交汇处 (参阅《水经注》卷 25 泗水篇，黄沟部分 )。这正是《韩非子》所说吴人活动于江济之间的具体补充。把这两个材料结合起来看，《韩非子》所说之”江”，其位置同《国语》所说之”沂”，又正相合。

另一条有力印证是《史记·封禅书》所云：”四渎咸在山东。”当时”山东”的范围并不包括长江流域，所以《史记》卷 30《平准书》云 :”是时(指汉武帝元鼎二年，公元前115年)，山东被河菑，及岁不登数年，人或相食。方一二千里。天子怜之，诏曰:‘江南火耕水耨。令饥民得流就食江淮间，欲留，留处。’”这里的”山东”,与”江淮间”是显然分列为两个地区的。由此也可看出：直到汉武帝时，”四渎”之”江”也还不是指长江，而是与其他三渎”咸在山东”。

还有一个称为”江”而非指长江的重要例证。《山海经》卷 4《东山经》云 :”又南三百里，曰泰山。……环水出焉，东流，注于江。"

《山海经·东山经》所记诸山，基本上在今山东省境，这是前人一致的看法。即使作个简单的初步分析，也会看出:发源于今山东省境泰安附近的河流，又是”东流注于江”，则所注之”江”显然不会是今之长江。我们再作进一步的考订，就更可看出这个”江”仍然指的是今之沂河。关键在于环水所发源的”泰山”究竟在哪里。

前人由于总认为古文献中的”江”专指长江，跳不出这个框框；同时，又一向认为”泰山”就是现在山东泰安市北的东岳泰山(又称岱山、岱宗)。于是对《山海经》这条记载就很难解释得通，从而就产生了牵强附会的说法，甚至硬把这个”江”字改为”汶”字。[5]

现在需要弄清这个”泰山”的地望。古代以”泰山”为名的山，在今山东省境内有文献记载可考的，就有好几处。例如:今山东东部，临朐县南，穆陵关(古称大岘关)以西的沂山，也叫泰山，又称东泰山，亦名小泰山。[6]今山东省中部，新泰县西北40里，与莱芜县交界的新甫山也叫泰山。新泰县始设于西晋初期，其名称来源就是取新甫、泰山之意。[7]更值得注意的是春秋初期以前鲁国的”泰山”。这也是现存史料中关于“泰山”的最古记载。

《左传》隐公八年经文云 :“郑伯使宛来归祊田。”杜预《集解》云 :“祊，郑祀泰山之邑，在琅琊费县东南。“《左传》对于上引经文又作了如下的补充说明 :”郑伯请释泰山之祀，而祀周公，以泰山之祊易许田。”孔颖达《正义》释此云 :“郑以桓公之故，受邑于泰山之下。……刘炫云 :’言祀泰山之邑，谓泰山之旁有此邑。‘”《公羊》、《谷梁》二传中所引《春秋》的这段经文，“祊”(音崩 )皆作“邴”。这两字是双声，音近，当是同一城邑名称的不同写法。《公羊传》隐公八年记此事云 :“邴者何 ?郑汤沐之邑也。天子有事于泰山，诸侯皆从。泰山之下，诸侯皆有汤沐之邑焉。”

据上引各项较古的记载和注释，祊(邴)邑显然是在鲁国境内的泰山之旁。而据上引杜预注，祊邑又明确定在魏晋时的琅琊费具东南，亦即今鲁东南的费县附近。[8]郦道元《水经注》对此也有记载(详后)，与杜注一致而更详。在这一带也正有这样一座地望、条件相当的名山，就是蒙山。其主峰龟蒙顶就在今费县西北不远。当时鲁国的泰山盖应在此，即蒙山之另一名称，就好像沂山、新甫、岱山 (东岳泰山 )之亦称泰山一样，这也使我们推想：在今山东一带，古代以“泰山”为名的大山，如此屡见不鲜，很可能“泰山”古非专名，而是这一带的一些著名大山之通称。因此，《诗经·鲁颂·閟宫》之“‘泰山岩岩，鲁邦所瞻。奄有龟蒙，遂荒大东”诗句，似应理解为 :泰山即指龟蒙，而非传统解释之以泰山为东岳泰山。

发源于这个“泰山”附近的水，只能东 (或东南 )流人沂河，这是地形决定的。而沂河又正是上文所考的古“四渎”之”江”，这就又同《山海经·东山经》所记发源于泰山、东流入江的环水，在源流及所入之水等方面都正相合。《水经注》卷 25《沂水篇》有”治水”，又称”小沂水”，东南流，入沂水。在治水北岸，费县故城的东南，还记有祊城，注文并指出 :这就是《春秋》和《左传》所云郑人祀泰山之祊邑。附近另有祊河，为治水支流，东入治水。合流之后，下游亦称祊水（现在地图上则把这条治水统称为祊河，亦称浚河）。结合上文所考来看，这条水应即上引《山海经·东山经》所说的环水。今本《水经注》在汶水篇中把环水作为汶水支流的石汶水，说它入于汶水。虽引了《山海经》环水入江的记载，却未能把二说协调起来，至多只能使读者由此得出”汶水”或亦称”江”的推论而已。这也是由干沿袭了郭璞注之误，把《山海经》中的”泰山”当作东岳泰山而必然导致的结果。

综上所考，可知从《史记·殷本纪》所引《汤诰》到《封禅书》所记”咸在山东”的早期”四渎”，应是反映着当时以邹、鲁、泗上(今山东省中南部)为中心的古代”山东”居民(似可一直上溯到分布于鲁南、苏北一带的”大汶口文化”以及随后的”山东龙山文化”居民)对这一带主要水道的知识。江、淮、河、济分据东南西北的方位，就是围绕着这一地区而定下的(参阅第16页图1)。后来(大致从西汉后期开始)，[9]随着长江流域的逐步开发，长江在全国的地位和作用日渐突出，于是长江就取代了沂河而成为”四渎”之一，并反映在东汉初年成书的《汉书》中。日久之后，《史记·殷本纪》所引《汤诰》中关于”四渎”的最古记载、《封禅书》所引汉初人”四渎咸在山东”的说法等等，反而被看成不可理解，从而很少被人提及了。

二、淮水古亦称”江”……三、汉水及荆楚地区某些河流古亦称”江”……

从以上例证可以看出 :自古以来，”江”就不是长江的专称。因此，当我们在古文献中遇到”江”字时，决不能简单地认为一律是指长江，而必须结合相关的材料，进行具体分析和鉴别。这样才能避免张冠李戴，造成空间观念上的错觉(完)。

二、石泉先生《古文献中“江”不是长江的专称》重大意义

石泉先生《古文献中“江”不是长江的专称》指出：“把古文献中的‘江’字，视为长江的专称，这似乎是直到目前还相当流行的一种传统看法。而且往往以此作为考订古代地理的一个前提，据以推断与这些‘江’字相关的其他地名方位。但是，如果我们对有关的原始资料作一些具体分析，就会发现：古文献中的‘江’字并不专指长江。简单地把带有‘江’字的地名和长江联系起来，从而把这些地名都定在长江附近，是不符合历史实际的。这个问题是研究古代长江流域历史地理在资料上必须弄清楚的起点之一。因此，值得进行一番认真的探讨。”

石泉先生说到底做到，经过“一番认真的探讨”，终于“把带有‘江’字的地名和长江”都阐释的一清二楚。“这个问题”（指“四渎”之首“东为江”是“沂水”的观点）的解决，既是古代长江流域历史地理研究需要，又是古代““四渎”流域历史地理研究需要，特别是符合大禹治水研究与夏代史研究需要。

石泉先生关于“四渎”之首“东为江”是“沂水”的著名论断，可谓“石泉观点”。给坚持“四渎山东说”、“大禹治水东夷说”、“夏朝海岱说”、“中华文明起源于东方说”的观点提供理论支撑，给大禹治水研究与夏代史研究注入强大动力；使那些仍坚持“四渎”之首“东为江”是“长江”错误观点的专家学者，不可能再以权威人士自居。使那些违背历史实际的言论与著述不攻自破。但是，长期以来形成的痼疾不可能一下子消失。那些学术道德不佳，心术不正的所谓专家学者，仍然我行我素，置之不顾。不但顽固坚持“四渎”之首“东为江”是“长江”的错误观点，而且顽固坚持“夷夏东西说”、“中原中心论”等错误观点。因此给人们”造成空间观念上的错觉”，出现严重违背历史实际的张冠李戴、指鹿为马。尤其是使大禹治水研究和夏代史研究严重偏离方向，令人痛心。

西汉晚期形成的“四渎”中“东为江”是“长江”的传统说法，作为一种学术观点，根深蒂固，具有优势。因此，长期以来，凡是从事大禹治水研究、夏代史研究与夏朝考古的专家学者，无不按照“目前还相当流行的一种传统看法“，”把古文献中的‘江’字，视为长江的专称，……往往以此作为考订古代地理的一个前提，据以推断与这些‘江’字相关的其他地名方位。”甚至现在，这种”传统看法“也仍未改变。因为“考订古代地理的一个前提“（指把”“四渎”中“江”视为“长江”）存在错误，所以导致考订古代地理得出的“地名方位”全部错误，由此产生的所谓学术研究成果皆为谬论。例如，《史记·五帝本纪》称：”（舜）践帝位三十九年，南巡狩，崩于苍梧之野，葬于江南九嶷。“由于人们深受”江“即”长江“错误观点影响，就把”江南“视为长江之南，把”苍梧“、”九嶷“等地名方位附会在湖南永州；而真正”江南“就是”沂水“之南，真正苍梧“、”九嶷“等山皆在连云港海州区云台山，古称”鸣条“。此类事例甚多。

“四渎”之首“东为江”是“沂水”的“石泉观点”，同西汉晚期形成的“四渎”中“江”是“长江”的传统观点相比，虽暂时不占优势，但从长远来看，其强大生命力是不可战胜的。科学真理在少数人手里。科学真理光芒一定会普照历史天空。当前学术界正在围绕寻找夏朝竞相建言。但是，至今仍有一些专家学者不知道大禹治水主要对象“四渎”及“四渎”中”东为江“是”沂水“（今称沂河）。只有彻底抛弃固有观念，接受”石泉观点“，才能在寻找夏朝的历史研究与考古实践中不迷失方向，才能知道大禹生卒地、大禹创建的夏朝首个国都即夏文化源头在哪里。

三、努力谱写寻找夏朝的辉煌篇章

如何找到夏朝？如何找到中华文明起源地？历史文献，学术界大师、权威人士等早已为我们指明方向，开了妙方。

1、《史记.夏本纪》称：“夏禹，名曰文命……禹者，黄帝之玄孙而颛顼帝之孙也……帝舜荐禹于天，为嗣。十七年而帝舜崩……禹于是遂即天子位，南面朝天下，国号曰夏后，姓姒氏。”夏后氏族起源地、夏禹生卒地都在东方海岱地区。人们必须把寻找夏朝首个国都即夏文化源头目光由豫西晋南转向东方海岱。

2、王国维《殷周制度论》称：“自上古以来，帝王之都皆在东方。……孟子称舜生卒之地皆在东夷。……故自五帝以来，政治文物所自出之都邑皆在东方，惟周独崛起于西土。”证明“三皇五帝”与夏朝都邑、商朝早中期都邑皆在东方，即海岱地区。人们应该把寻找中华文明起源地目光由中原地区转向东方海岱。

3、中国先秦史学会原会长李学勤《女娲传说与其在文化史上的意义》称：“人类始祖伏羲、女娲、燧人氏、神农、炎帝及与之相关的创世主盘古和蚩尤，都起源于蒙山太平顶前的汶泗上源、雷泽一带和沂沭流域。”针对傅斯年《夷夏东西说》错误观点，李学勤《夏商周与山东》称:“我们必须承认，有穷氏、寒浞氏、有鬲氏、斟灌氏、有仍氏等等夏的属国都在山东。……鲁西至潍坊一带是夏朝的重要地区。”人们应该知道蒙山、汶泗、沂沭流域是“三皇五帝”与夏、商发祥地。

4、著名考古学家杨向奎在《夏氏族起源于东方考》中提出“夏后氏族源于东方的观点”，说：“这些夏代部落方国与地理都在河济、汶泗、沂沭流域，为夏禹至少康皆居东夷提供理论支撑。”人们应该知道河济、汶泗、沂沭流域是夏后氏族所在地。

5、著名历史学家李继生《三皇五帝及三代之祖探源》称：“三皇五帝及夏商周三代之祖，盖源于泰山、蒙山前的古雷泽一带和古冀州汶泗流域。这里既是三皇五帝活动中心，又是三代之祖原始居地，也是大汶口文化和龙山文化发源地，还是华夏文明发祥地。”人们应该知道蒙山、汶泗、沂沭流域是“三皇五帝”、“三代之祖”发祥地与华夏文明起源地。

6、有不少专家学者认为：济宁曲阜至临沂一带，蒙山、汶泗、沂沭流域有同文献记载相对应的雷泽湖、华胥国、伏羲洞、寿丘、舜歌城、鄅国、 鄫国、鄪国、历山、羽山、会稽山等大量上古人文历史地望遗迹。这些遗迹中隐藏大量上古信息与人类秘密。

由于一些人没有遵循文献记载和大师、权威人士意见去做，因此，至今未能找到夏朝。但大禹治水主要对象是东方“四渎”，毋庸置疑。石泉先生《古文献中“江”不是长江的专称》论证的“四渎”之首“东为江”是指“沂水”，不是长江，也不必怀疑。石先生泉“四渎”“东为江”之“沂水说”，将会使汉代以来形成的“四渎”“东为江”之“长江说”不攻自破。上述文献记载和大师、权威人士意见为大禹治水研究、夏代史研究与夏朝考古展示广阔前景，更加坚定人们在东方海岱地区寻找夏朝的决心与信心。

石泉先生用“五证”得出“四渎”中“东为江”之“沂水说”,不仅为研究大禹治水、中国水利史、夏代史、考古中国等“避免张冠李戴，造成空间观念上的错觉”，发挥引导作用，而且还详细说明上古人文、历史、地理、地望、坐标,提供行动指南。尤其是为“夏朝东方说”、“夏朝海岱说”即寻找夏朝奠定理论基础。石泉《古文献中“江”不是长江的专称》历史地理文化价值不容低估，应该把“石泉观点”作为研究大禹治水与寻找夏朝实践的重要借鉴。

东方“四渎”中心蒙山，“东为江”的沂水之畔，汶泗流域，既是当年夏后氏、有穷氏、有仍氏、有鬲氏、斟灌氏、斟寻氏等夏朝所有部落方国所在地，又是古代雷泽湖、华胥山、伏羲洞、寿丘、崇国、舜歌城、舜过城、有莘氏、夏后氏、颛臾国、鄅国、 鄫国、 鄪国、 启阳、康王城、云云山、历山、羽山、会稽山、箕山、禹王山、禹王台（即钓鱼台）、禹王城、洛水（今称祊河）、沭水等人文地望遗迹所在地。这些地望遗迹都在东夷境内，皆同“三皇五帝”和夏禹、商汤等有着密切关系。豫西晋南有这些地望遗迹吗？究竟夏朝在东方海岱地区？还是在豫西晋南地区？

曾协助大禹治水的伯益早在《山海经》中就已阐明“夏洲之国”在东方；王献唐先生曾著作《炎黄氏族文化考》，并论证伏羲生于济宁市泗水县，舜帝生于临沂市平邑县诸冯村。

夏史研究专家、水利专家卞玉山先生在《古卞国历史文化源流》中论证鲧、禹父子生于济宁市泗水县崇义村，并称：临沂城北鄅国古城遗址与启阳城遗址可能是夏朝首个国都所在地；东方海岱地区已经拉开寻找《禹迹》与寻找夏朝的历史大幕，人们拭目以待。

   （作者聂邦瑞，北京大学访问学者、2019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生院考古与博物馆专业高研班员）    

                                                                2024年9月6日